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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改技术与自然突变的过程类似?某些国家又放烟雾弹

2021-11-13 17:36

原作者: Jack Heinemann,Brigitta Kurenbach 来自: GMWatch,2021-10-30,翻译原创


原作者|Jack Heinemann,Brigitta Kurenbach
编译 | 胖头鱼
校对|小展 侯娣
后台编辑|童话

正文

基因编辑等新的基改技术的风险随着时间和生产规模扩大而增加,因此它们必须受到监管。下面是一篇所有决策者都应该阅读的非常重要的文章。这是杰克·海尼曼(Jack Heinemann,新西兰坎特伯雷大学分子生物学与遗传学教授,主要研究方向为基因工程和转基因产品安全性)教授及其合著者在文章中提到的研究。

世界各地的立法者被要求重新考虑如何监管基因技术、基因编辑和基因沉默【译者注:基因沉默是真核生物细胞基因表达调节的一种重要手段,指的是让特定区段的DNA不再表达,无法转录RNA并翻译成蛋白质】的最新进展。欧洲法院和新西兰高等法院都裁定基因编辑技术仍应受针对基改生物的法规监管。

但在包括澳大利亚在内的一些国家,根据基因编辑与自然界中发生的基因突变的相似性,已经从法规中豁免了基因编辑的部分技术。他们主要的论点是基因编辑的生物化学过程与自然突变的过程类似。

这种“等同于自然”的叙述模糊了自然过程和技术之间的界限。

不幸的是,技术风险并不会因为变个名字而消失。基因技术的有害风险会随着时间和生产规模的扩大而累积。在我们的新研究中,我们提出了一个根据技术的使用规模对其进行监管的框架。

基因技术去监管化的支持者们利用自然性(naturalness)来证明自己的观点。但我们认为这不是决定一项技术是否应该受到监管的有力支撑。

01、使用量增加,危害的风险随之上升

自然性这个概念在过去被批评为不科学,但现在一些科学家用它来游说基因编辑免受监管。

遗传学家长期以来使用“自发”(spontaneous)一词来指代人们无法控制的事件。突变既可以是自发的,又可以是由人们使用基因技术引起的。两者产生的DNA序列的差异可能会带来一种新的性状。

在自然界中,如果一个新的性状给生物带来了优势,那么它会通过生殖适应性而被放大。当人类通过选择性繁殖来放大一种性状时,人工干预代替了自然选择中看不见的手,因此也就制造了潜在的额外危害。

基因技术的某些用途和成果能让人觉得是自然的,但这是对基因技术应该如何以及为什么进行监管的烟雾弹。相反,我们应该认识到,基因技术使更多的人能够在更多的环境中更快地生产和扩增基改生物。

随着基因技术的普及,任何潜在的危害风险都会随之增加。基因技术有用的方面也会让其有风险。

02、复杂的危险

诺贝尔奖得主悉尼·布伦纳(Sydney Brenner)将基因技术描述为一种生物阿基米德杠杆,可以让自发过程以更快、更集中、更不同的方式完成。

“现在我们有了加速生物变化的工具,只要这项工作在足够大的范围内进行,那么我们就可以肯定,如果一件事有可能发生,它就一定会发生。”

随着一些技术的使用,安全性会提高,例如汽车制动器。有刹车的汽车越多,交通就越安全。基因技术的工具,包括基因沉默和基因组编辑,越使用就越不安全。

基因技术可以逐步改进,但基因技术的普及并不会提高安全性。随着越来越多的人更频繁地在更多的物种上使用基因技术,任何潜在的风险都会成倍增加。而监管是管理这一风险最差强人意的工具。

想象一下,如果说其他有害的技术也是“自然的”,我们是否应该解除对核弹的管制?毕竟铀-238的自然衰变系也会产生热量、伽马辐射以及α和β粒子。

我们要深刻地认识到这种逻辑的谬误,技术风险的各种因素叠加起来比 “这就像大自然” 这样傲慢的说法复杂得多。

03、关键控制点

我们提议在治理框架中使用关键控制点,根据基因技术造成伤害的风险,对其采取相应的监管。 

其中一个关键控制点是从引入突变基因到生物扩散。另一个在于是否让所有人都能购买到基因组编辑和基因沉默试剂。

放松管制和分层监管框架,会使重要的关键控制点免于监督,甚至一些可能被认为是低风险的基因组编辑和基因沉默的技术也会有问题,因为即使在没有监管疏漏的情况下,使用越频繁,危害风险越大。

关键控制点会将治理与风险联系起来,而不是使用听起来像科学但实际上不科学的比喻来淡化风险。“没有外来DNA”或者“像大自然一样”是难以准确把握的说法——因为它们是不可测量的,但风险评估是定量和精确的。

这种方式使人们对技术危害的根本原因产生误解,招致诺奖得主布伦纳预言的未来:“如果一件事有可能发生,它就一定会发生”。

无论是全面地还是缓慢地放松管制,精心选择的比喻都能降低任何一种基因工程的风险。只要使用一定的语言技巧,任何技术都可以听起来像是大自然的延伸。

相反,关键控制点能精确地评估和缓解风险。受监管的基因技术可以生产出安全且可能为社会所接受的产品,但在这件事上我们没有捷径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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