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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韩已走向无核化,东亚何时能禁绝转基因?——三地转基因监管与标识对比

2018-5-3 23:45

原作者: 陈儒玮 丹丹 马齿 来自: 人民食物主权
食物主权按:

昨日,朝韩峰会签署《板门店宣言》,宣布年内结束朝鲜半岛战争,确认无核化的目标。 当世人都为朝韩人民所作的努力而拍手称赞的时候,也许很多人不知道,许多韩国民众也在为禁绝转基因而进行不屈不饶的斗争!

4月11日,代表韩国500多个农民团体、消费者组织与环保组织的倡议者聚集在首尔中央政府门前,要求主管机关规定食品标识必须清楚列出所有转基因食品原料的成分。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有超过二十万名韩国消费者参与联署,要求文在寅总统履行“转基因食品完全标识制度”、“公共供餐与学校午餐不得使用转基因食品”、“重新检讨非转基因食品标识规范”等多项竞选承诺。

中国自诩“转基因标识制全球最严”,凡列入农业转基因生物标识目录并用于销售的转基因生物,都要进行强制标识。[1]可是,我国的消费者是否就享有不折不扣的知情权?本文对比中韩台三地的转基因生产监管和标识法规,可以看到民间力量对于政府加强监管有至关重要的推动作用。不过,仅靠消费端的转基因标识并不能解决转基因泛滥的问题,只有施压政府从源头上禁绝转基因,才能保护生产者,还消费者主权!


韩国民间行动“GMO完全标识制公民请愿团”于今年3月12日发起行动,于截止期限4月11日之前,提早达到事先设定的联署目标,他们要求新上任的文在寅总统履行“转基因食品完全标识制度”、“公共供餐与学校午餐不得使用转基因食品”、“重新检讨非转基因食品标识规范”等多项竞选承诺。


发起倡议的民间组织表示,虽然韩国法规要求转基因食品必须强制标识,但仍有99.99%的产品没有标明(译注:这里指的应该是像酱油或沙拉油等高层次加工品)。为了还给消费者该有的选择权,同时保护生产者,必须修改现有的转基因食品标识制度。同时,出于对转基因食品的安全考虑,学校午餐与公共供餐亦不应使用含转基因食品原料成分的产品。[2]

关于转基因食品标识,以下为韩国、中国台湾、中国大陆相应法规摘录对比:

对比一

韩国:韩国转基因食品标识新制于2016年2月3日通过之后,于2017年2月4日正式实施。目前韩国并未开放种植转基因作物,而允许进口的转基因原料有黄豆、玉米、棉花、油菜、甜菜与苜蓿等六项,因此只要含有这六项转基因原料的食品都属标识规范之内。[3]
 
中国台湾:未开放种植任何转基因作物,目前允许黄豆、玉米、棉花、油菜与甜菜等五种共119项转基因食品原料进口。
 
中国大陆:农业部目前对转基因抗虫棉花、抗虫水稻、植酸酶玉米、抗病毒木瓜等7种作物发放农业转基因生物安全证书,而最终批准进入商品化生产的作物只有转基因抗虫棉花(1996年)和转基因抗病毒番木瓜(2006年)。据统计,2015年转基因棉花推广种植5000万亩,番木瓜种植15万亩。可是,自2005年开始,转基因主粮的非法种植事件不时通过媒体曝光。

转基因水稻的非法种植

2005年,绿色和平发布调查报告,在湖北地区发现转基因水稻非法种植面积至少2万-2.5万亩,在2004年最少有950-11200吨转基因大米已经流入市场。“抗虫汕优63”稻种来自湖北“松滋兴农”种子公司,由武汉科尼植物基因有限公司委托“松滋兴农”制种,而科尼的首席执行官是华中农业大学的张启发院士。报告发布后,最终由农业部调查销毁了非法转基因大米和种子。[4]
 
2009年,农业部批准了华中农大的两种转基因水稻(“抗虫华恢一号”和“抗虫汕优63“)和一种转基因玉米(转植酸酶基因BVLA430101)的安全证书。2010年3月份两会前夕,百名学者联合致信全国人大,建议撤销转基因水稻安全认证。[5]李成瑞、韩西雅等老干部联名上书中央,建议撤销转基因安全证书。安全证书于2014年到期后失效,2015年又获续期至2019年。[6] 绿色和平与“第三世界网络”联合发布报告指出,送审商业化种植资格审批的三个转基因水稻品种均涉及多项国外专利,如果商业化种植这些转基因水稻品种,中国的粮食安全和粮食自主权将可能得不到保障。 [7]

2010年3月15日,绿色和平发布调查报告,披露沃尔玛出售非法转基因大米。转基因大米品系Bt汕优63,来自华中农大。
 
2012年,绿色和平披露,一篇发表在美国著名学术期刊《临床营养学》上的题为《“黄金大米”中的β-胡萝卜素与油胶囊中β-胡萝卜素对儿童补充维生素A同样有效》的论文里写到,2008年5月-6月,美国塔夫茨大学曾对中国湖南衡阳市25名6-8岁的小学生进行过转基因大米的人体试验。黄金大米是一种转基因大米,由瑞士先正达公司资助、国际水稻研究所研发,宣称能解决维生素A缺乏症问题。但实际上,维生素A不足可以通过全面平衡膳食来解决,但黄金大米的有效性却缺乏证据。事后,该论文被期刊撤稿,参与该项目的中方研究者遭到处分,食用过黄金大米的学生也获得相应赔偿。[8]
 
2014年5月,绿色和平组织从武汉市场抽取15例大米样品,发现4例含有Bt63转基因成分。2015年7月,央视曝光,在武汉一家大型超市随机购买5种大米,经检测其中有3种大米含有转基因成分,源头指向华中农大及转基因头人张启发。新闻播出之后,武汉市及湖北各地,谈转色变,超市大米滞销八成。农业部官员,推诿“属地管理”,三缄其口,最后由湖北省委、省政府出面,象征性地毁灭十几亩转基因稻田,大事化小。


转基因玉米的非法种植

2013年底,海南省农业厅对三亚、陵水、乐东三个市县开展的南繁农业转基因作物执法检查工作中,有13家单位的15个样品呈转基因阳性,均为科研试验田块,其中玉米12个、棉花3个。
 
2015年5至12月间,绿色和平对中国东北主要的玉米种植区之一的辽宁省进行的调查结果发现,沈阳市、锦州市和阜新市周边的县市有大面积的非法转基因玉米种植。据玉米农学专家佟屏亚预测,东北地区转基因玉米滥种面积要大大超过1000万亩。这些非法转基因玉米极有可能进入到中储粮库,并且通过零售和批发市场扩散到了全国多地,进入了公众的餐桌。追根溯源,转基因育种材料来自中国农业大学的戴景瑞。他从国外引进转基因材料,却故意隐瞒转基因成分,开发出4个品种,这些品种未经“安全评价“就通过了辽宁审定和国家审定,并获得农业部知识产权保护,转基因玉米种植面积迅速扩大。后来,2010年农业部发布1504《公告》勒令这4个品种退出市场,但却无法阻止育种材料在辽宁地区广泛扩散。[9]


在绿色和平披露东北转基因玉米泛滥的消息后,农业部开始在全国范围内开展打击非法转基因玉米的行动。2016年5月,甘肃张掖市首例非法生产转基因玉米案宣判,三位被告人犯非法经营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60亩转基因玉米被粉碎、焚烧、掩埋。[10]
 
2016年5月,新疆阿勒泰地区种子管理站查出该地区2000亩玉米制种田非法种植转基因玉米,已经铲除。农业部回应这是研发单位为追求商业利益有意为之,但是并没有透露“研发单位”到底是谁。[11]
 
2016年9月,陕西靖边县检测发现转基因制种玉米3600亩,随后进行了铲除。[12]

2017年内蒙古阿左旗接群众举报查处一起转基因玉米制种案,共铲除1236亩非法制种田,并对两位非法制种农户分别处以10000元罚款,可是提供转基因种子的农户却仍然在逃。[13]

除了对转基因作物的生产进行监管之外,我国还批准进口用作加工原料的转基因作物,包括大豆、玉米、油菜、棉花和甜菜[14]。可是进口的转基因玉米和大豆仅限于加工原料,绝对禁止原料在市场流通。其中,我国进口转基因大豆可以加工做饲料和食用油,进口的80%转基因玉米用作饲料。可是,早在2015年,黑龙江绥化就被揭发农民大面积种植转基因大豆,播种面积估计已经10%,也就是至少300多万亩。[15]

对比二

韩国:转基因标识范围扩及食品中所有可检测的转基因成份。新制要求食品中只要有含任何转基因成分,不论多少都需强制标识,比起旧制仅限食品中前五大原料若含有转基因成分才要标识的规范,来得更加严格。
 
中国台湾:相同。依《食品安全卫生管理法》中规定,食品若“含基因改造(转基因)食品原料“(第二十二条第一项第九款)与“含基因改造(转基因)食品添加物之原料”(第二十四条第一项第九款)应于容器或外包装明显标识。


中国大陆:国家对农业转基因生物实行标识制度,相关的管理法规包括2001年颁布的《农业转基因生物安全管理条例》、2002年出台的《农业转基因生物标识管理办法》和2015年新修订的《食品安全法》。凡是列入标识管理目录并用于销售的农业转基因生物,应当进行标识;未标识和不按规定标识的,不得进口或销售。另外,我国采取的是定性按目录强制标识的办法,即凡是列入目录的产品,只要含有转基因成分或者是转基因作物加工而成的必须标识,也就是“零容忍”政策。
 
虽然我国对于转基因食品的标识比较谨慎,但是还有很多不完善的地方,如没有对转基因食品下过定义,造成市场上需要标识的转基因食品范围不够明确。如《农业转基因生物标识管理办法》2017年11月的修订版仍沿用2002年的目录,只列出5类17种(大豆、玉米、油菜、棉花和番茄及其相关产品)强制标识的转基因生物,但是转基因木瓜并没有列入其中。[16]

对比三

韩国:加大转基因标识字体。要求从10号(10 point)字体放大到12号(12 point)。
 
中国台湾:标识字体长度及宽度维持不得小于2毫米,惟“基因改造”、“含基因改造”或“使用基因改造XX”字样须与其他文字明显区别。
 
中国大陆:农业转基因生物标识应当使用规范的中文汉字进行标注。农业转基因生物标识应当醒目,并和产品的包装、标签同时设计和印制。我国法律虽然要求对转基因食品进行显著标识,但是对于如何“显著标识”却没有明确的规定。消费者经常碰到不标识或标识小而难找的商品。这种现象出现的原因之一是我国没有对转基因食品标识订立一个明确的标准,如字体的大小、颜色、标识的位置等。[17]商家可以自由裁量“显著”标识,结果导致市场上各种转基因食品标识躲猫猫现象,加大了消费者获取信息的难度。[18] 据记者在市场调查发现,散装食品、餐饮业市场几乎就找不到“转基因”或“非转基因”的标识。[19]

对比四

韩国:禁止目前没有转基因品项的作物宣称为非转基因。举例来说,目前全球并未有商业化种植上市的转基因稻米或小麦,所以食品就不得宣称使用“非转基因稻米”或“非转基因小麦”。
 
中国台湾:相同。欲标识“非转基因”字样之食品原料,在国际上须有已审核通过可种植或作为食品原料使用之相对转基因食品原料,始得标识。
(案例详情:http://wp.me/p5NVQR-6ku)
 
中国大陆:2015年1月,农业部下发《关于指导做好涉转基因广告管理工作的通知》,对我国未批准进口用做加工原料、未批准在国内进行商业化种植,市场上并不存在该转基因作物及其加工品的,禁止使用非转基因广告词;对我国已批准进口用做加工原料或在国内已经商业化种植,市场上确实存在该种转基因作物和非转基因作物及其加工品的,可以标明“非转基因”。可是,市面上众多花生油、芥花油和稻米油都标注了“非转基因[20]”,尽管这些作物的转基因品种还没有商业化面世。


对比五

韩国:非转基因食品标识受规范限制。

食品中的首要原料,或是总原料中有超过五成以上是属于非转基因成分,则可标识本产品为“非转基因“,但在此情况之下,非基改食品原料检验结果不得为阳性(零容忍原则)。另外,当非转基因原料不是首要食品成分或低于50%时,则不得宣称产品为非转基因,即使检验结果为阴性。
 
中国台湾:非转基因产品为自愿标识,产品中的非转基因食品原料之非故意掺杂率为3%,因此若宣称某食品非转基因,但在定性检验呈现转基因阳性,不一定违法,必须进一步採用定量检测才能得知是否超过3%的非故意掺杂率。
(案例详情:http://wp.me/p5NVQR-1xK)
 
中国大陆:

(一)转基因动植物和微生物产品等,直接标注“转基因××”;

(二)转基因农产品的直接加工品,标注为“转基因××加工品(制成品)”或者“加工原料为转基因××”。

对比六

韩国:无法检验的产品不用标识。像是酱油、沙拉油、修饰淀粉、糖(如:葡萄糖、果糖或糖浆等......)与酒精饮料(如:啤酒、威士忌、白兰地、蒸馏酒等......),因为已不含外来的DNA与蛋白质,故得免其强制标识。
 
中国台湾:直接使用基因改造食品原料,于终产品已不含转入基因片段或转入蛋白质之高层次加工品(黄豆油、大豆油、酱油、玉米油、玉米淀粉、玉米糖浆、棉籽油、芥花油、甜菜糖与甜菜糖浆等九项),应予另外加注”本产品为转基因xx加工制成,但已不含转基因成分“之说明。
(案例详情:http://wp.me/p5NVQR-OJ)
 
中国大陆:用农业转基因生物或用含有农业转基因生物成份的产品加工制成的产品,但最终销售产品中已不再含有或检测不出转基因成份的产品,标注为“本产品为转基因××加工制成,但本产品中已不再含有转基因成份”或者标注为“本产品加工原料中有转基因××,但本产品中已不再含有转基因成份”。据报道,市场上销售的转基因调和油和以转基因大豆为原料生产的酱油、豆瓣酱等食品,有的企业只在产品文字说明中标识“加工原料为转基因大豆”,有的企业只在产品包装的不显眼处用小字体标识“转基因”,还有一些企业干脆不做任何转基因标识。[21]

对比七

韩国:加工助剂与载体无须标识。

加工助剂(以转基因微生物制作的酵素)、载体、稀释剂与包括乳化剂的稳定剂等,无须强制转基因标识。但在这种情况下,制造商需要提供文件证明原料供上述目的使用。
 
中国台湾:无须标识。
 
中国大陆:《农业转基因生物标识管理办法》第六条规定:转基因动植物(含种子、种畜禽、水产苗种)和微生物,转基因动植物、微生物产品,含有转基因动植物、微生物或者其产品成份的种子、种畜禽、水产苗种、农药、兽药、肥料和添加剂等产品,直接标注“转基因××”。

参考资料:

[1] 中国转基因标识制全球最严:转基因成分必须标识;
文章来源:《科技日报》,2016年5月13日;
http://www.xinhuanet.com/politics/2016-05/13/c_128980501.htm
[2] Cheongwadae homepage
https://www1.president.go.kr/petitions/164255
[3] 韩国转基因食品标识新制;
文章来源:台湾校园午餐搞非基网站,2017年7月4日;
https://nogmolunch.wordpress.com/2017/07/04/%E7%B0%A1%E4%BB%8B%EF%BD%9C%E9%9F%93%E5%9C%8B%E5%9F%BA%E6%94%B9%E9%A3%9F%E5%93%81%E6%A8%99%E7%A4%BA%E6%96%B0%E5%88%B6/ 
[4] 非法转基因水稻污染中国大米;
文章来源:绿色和平网站。2005年4月13日;
http://www.greenpeace.org/china/zh/publications/reports/food-agriculture/2005/119222/
[5]百名学者联名建议撤销转基因水稻安全认证;文章来源:《青年时报》,2010年3月11日;
http://finance.ifeng.com/news/special/lianghui2010/industry/20100311/1912686.shtml
[6] 详说转基因:为什么我们应该支持黑龙江“禁转”.
http://www.shiwuzq.com/portal.php?mod=view&aid=894
[7] 国外专利陷阱中的“中国”转基因水稻?
文章来源:绿色和平,2008年5月7日;
http://www.greenpeace.org/china/zh/publications/reports/food-agriculture/2008/ge-rice-foreign/
[8] 揭开“黄金大米”背后的秘密—勿将孩子当作基因改造实验对象!;
文章来源:绿色和平,2012年9月6日;
http://www.greenpeace.org/hk/news/stories/food-agriculture/2012/09/golden-rice/;http://www.shiwuzq.com/portal.php?mod=view&aid=430
[9] 佟屏亚:辽宁滥种转基因玉米育种来源揭秘!
http://www.shiwuzq.com/portal.php?mod=view&aid=1076
[10] 转基因玉米非法种植乱局;
文章来源:财新网,2016年10月21日;
m.weekly.caixin.com/zknews/2016-10-21/100999580.html?utm_source=Zaker&utm_medium=ZakerAPP&utm_campaign=Hezuo
[11] 农业部回应新疆非法种植转基因玉米事件;文章来源:京华时报,2016年9月6日;
http://yuqing.people.com.cn/n1/2016/0906/c209043-28694400.html
[12] 种地还会犯错误吗?——靖边制止非法转基因制种事件调查
http://www.shiwuzq.com/portal.php?mod=view&aid=857
[13] 内蒙古阿左旗查处一起非法制种转基因玉米案
http://www.shiwuzq.com/portal.php?mod=view&aid=1213
[14]农业部权威回应转基因几大焦点问题;
文章来源:新华社,2016年4月13日;
http://www.xinhuanet.com/fortune/2016-04/13/c_1118613513.htm
[15]转基因严打哪家强?黑龙江发力没得讲!
http://shiwuzq.com/portal.php?mod=view&aid=1508
[16] 胡加祥. 2017. 美国转基因食品标识制度的嬗变及对我国的启示;
文章来源:《比较法研究》2017年第5期,158-169页。
[17] 农业部曾于2007年下发“869号公告-1-2007”文,规定关于转基因标识文字要求是“高度不小于1,8毫米“,但这个高度的字体显然算不上“显著”。
[18]胡加祥. 2017. 美国转基因食品标识制度的嬗变及对我国的启示;
文章来源:《比较法研究》2017年第5期,158-169页。
[19] 转基因标注混乱消费者难以分辨;
文章来源:京华时报,2015年5月5日;
http://www.xinhuanet.com/food/2015-05/05/c_127764889.htm
[20] 鲁花金龙鱼等花生油虚标非转基因:实话只说一半等于撒谎;
文章来源:中国新闻网。2014年4月24日;
http://finance.sina.com.cn/consume/20140424/003518899555.shtml
[21]朱张金:转基因食品 请亮出身份;
文章来源:浙江日报,2014年3月9日;
http://lianghui.people.com.cn/2014npc/n/2014/0309/c376088-2457818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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