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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笔记】胡华辉:粮食战场

2014-6-15 09:45

原作者: 胡华辉 来自: 人民食物主权
——读《失窃的收成》有感


“谁控制了石油,谁就控制了所有国家;谁控制了金融货币,就控制了世界;谁控制了粮食,就控制了人类。”这句极富利害的话出自于基辛格。石油,金融我国一直处于下风,世界为美国一枝独秀。作为农业与人口大国,粮食我们应该也有能力守住这战略高地。虽然作者以印度人的情怀详尽描述了祖国的农业困局,但中国同为有许多相似国情的发展中国家,对我们有很大的警醒价值。    
        
文中深刻揭露了种子的重要性,发达国家的农业巨头借世界贸易规则弄垮了印度的粮食主权。但我们也应明白土地要素的至关重要。18亿亩土地是我们必须坚持的底线,土地质量也必须保证。孟山都不仅是种子公司也是农药一霸。杀虫剂、化肥对土壤伤害很严重。毒素残留,重金属超标,土壤酸碱性改变等等,殃及其它生物,也迟早危及人类健康。

先就转基因食物而言,这不仅是科学问题,也是个经济问题。作为消费者的我们有知情、拒绝的权力。国人一直对韩国人“吃不起牛肉”高物价的生活,有着种嘲笑的味道。这也恰恰在某方面反映了中韩间的差距,她的迅速的现代化与韩国人信奉“身土不二”,支持国货,密切相关。我们当深思呀!韩国汽车、通信产业的发展离不开国民的支持,尤其在那次亚洲金融危机,他们行为帮国家渡过了最困难的时候。在世贸规则体制下,政府不能干涉个人的市场行为,但韩国人默契地选择国货,有了现在的成就。反观中国差之甚远,甚至攀比为荣,争相炫耀,需要警醒。现在美国粮在世界大行其道,是当事国政府与民间相互妥协的结果。事实上,不吃美国粮早而有之,朱自清先生便是先行者,二者既有差异也有共性。所以,我们呼吁在关系国民核心利益的方面,官方与民间协作对外,用长远的眼光和顽强的毅力打赢国家安全战争。    
                                  
文中印度的农民处境糟糕,说明“三农问题”存在于广大的发展中国家。关注粮食不得不面对农民,农民作为小生产者的代表,势单力薄。失窃的先是农民的收成!国家必须保护农民的利益。

就中国而言,千百年来,农民处于金字塔基座,美名曰“国之基本”。将其视为圆的部分扇形则是边缘。几乎没有获得过主动权。宣扬“民贵君轻”的孟子还在明朝被请出了孔庙。但直到中国共产党的兴起壮大,改变了这一现状,通过人民战争建立了人民共和国。特别地,农村由合作社走上了集体化道路,这看似农民失去了短暂到手的土地,我倒认为这是对农民利好的大事。古今中外,在小农经营的情况下,农民从来都是被动的。要么被兼并,要么勉强维持,力量始终是分散的。走集体道路才能在规模中获益,这与作者文中“负面下的规模”有差异。这是自主集中经营,主体是农民,文中是农业巨头及其控制的农场,农民也是工人。

遗憾的是在缺乏有效参考经验和受“极左”思想影响,“屋漏偏逢连夜雨”又有自然灾害影响,所以犯了许多错误,以至于陷入困境。小岗村开始的包产到户,迅速在极短时间内解决了温饱问题,但在如今,许多农村显得颓废了。以我家乡为例,农业生产严重搁置,这就是中国“三农问题”的一部分。原因复杂多样,但改革开放是重要因素。沿海地区的率先开放,市场经济对廉价劳动力的巨大需求与包产到户后土地、村社对农民束缚减弱之间一拍即合,于是直接导致农村劳动力不足,农村人口呈现“沙漏”状态。同时,农民进城与城市扩张互为条件,又加速土地被侵占。村庄不断消失,类似于恶性循环。   
           
这里并非否定改革开放,而只是粗略地讲述三十年来的困局,毕竟农业经济相对于工业经济而言太微不足道了,是无可奈何的。不过又连续十一年发布以“三农”为主题的一号文件。特别地,在去年十八大三中全会上,提出“构建新型农业经营体系”、“完善国家粮食保障体系”、“深化农村土地制度改革”等内容。“家庭农场”,“农村土地集中流转”等化解困局的新思路。城镇化率提高,农民绝对数量已大幅减少,过去家庭联产责任承包制显然不适宜了。而家庭农场或者其它方式的规模经营与共和国早期的集体化道路有着某种的“异曲同工”。            
                                       
就土地的简单看法差不多了,现在回到作者文中广泛提到的种子问题。曾经有位农民雕刻了两座汉白玉像,一位是在土地政策上利好农民的小平,一位是良种助民的隆平。这恰好说明二者对农民的重要性。

种子是农业的根。如文中所言,世贸规则体系“将私存粮种和私自传播粮种视为违法”、“认可了转基因食品跨国倾销的合法性”、“保护多样化粮食系统的行为视为非法”。多么无赖!回想起一个关于二战瓦维洛夫种子库的故事,在无尽可食用的种子库旁竟然饿死了,这是多高的科学敬业献身精神!现在种子库建设更加被人们重视,上海世博会英国馆核心就是一座“种子殿”,很是震撼。激励参观者思考生物多样性的意义,对于可能的“世界末日”,这并非杞人忧天而是未雨绸缪。而资本运营下的农业巨头视乎是背道而驰,资本吞噬太多了。

像文中印度出现的困局,一个重要原因便是以拥有孟山都之类粮种巨头的欧美进行的农业入侵,它们用自己架起的世贸桥梁将自己的高效种子推向世界,冲垮了古老的农业围墙。          
                           
国家历来对良种很重视,特别地,在杂交育种、太空育种等领域取得不少成果。但现在中国的形式已很不乐观。以国产大豆为例,播种量与产量均年年新低,曾经的净出口国现在对外依存度超过80%。而且外资控制66%的大型油脂加工企业。必须警惕呀!外资的控制又岂是在大豆这点市场。在出油率种植成本方面。国产大豆完败,但我们不能过于悲伤,国产大豆也有争气的一面,有丰富的优质蛋白,用来榨油是以己之短攻敌之长。结局可想而知。

这里又牵扯出一个争吵不休的话题——转基因。民间似乎谈转基因即色变。我倒不认为它有多么可怕。作为文科生,对生物知识是一知半解,但注意到一个现象,支持转基因的主要以生物科学家(包括种子企业)为代表,反对者基本上是广大的人民群众。真理在谁的手上呢?

一般而言,人们认为转基因是将其它生物上的抗虫抗毒或生长快的基因转过来,这没错。但我们也可以认为既然能嫁接基因为什么不能剪接基因,把不好的基因祛除呢?例如科学前沿的基因疗法,就是打算找到致病基因并打算祛除,以防患于未然。所以转基因并非完全是坏事,作为科学技术我们应当抢占制高点。例如核科学,虽然可以制造恐怖的核武器,但也能核能发电,对于缓解能源危机与环境问题,提供了一种方法。利弊共存,关键在于在何种水平上的如何应用。不过一定要反对未经科学严谨批准就私自播种的转基因食物,必须享有知情权,不过当前这情况很不好呀。就历史角度而言,明清之际,中国科技落后西方,马嘎尔尼见乾隆带了更先进的火炮、西洋船模型,却尘封在后仓。士大夫视西物为奇淫技巧,短浅保守。应知道科技只有先进与落后之分,并无意识形态之别。所以,转基因作为生物科学的前沿阵地必须守住。 

除转基因育种之外,杂交是公认的好手段。不仅要育种,也要用种。袁隆平院士大力倡导打造“国际种都”,走向世界,提升中国种子的影响力。我国种子企业众多,但还没有一家能很好地立足于国际,所以差距还很大。     
  
不由地想起了那些已经或还正在的饥荒。古今中外,几乎所有的饥荒都是天灾人祸的恶果。海地便是如此,当地不少人食用着搁有植物油与盐或其它东西的泥饼。世界第一个独立出来的殖民地 ,也曾有过加勒比经济明珠的荣耀历史。但终究没有发展起来,两百多年的曲折道路走到了如今极其糟糕的状态。其中原因是复杂的,但少不了资本主义的原罪与新罪。个人认为印度等广大的发展中国家面临的深层次问题,也应有这方面的原因。

这里不得不提到四大粮商,它们掌握全球80%的粮食贸易!多么恐怖的一件事。农产品贸易又还是自由的么?不得不怀疑世贸宣扬的公平自由贸易是真的么?现在它们进入中国,大豆败得一塌糊涂,最基本的食用油的都是“洋油”呀!13亿的市场诱惑太大了,所以它们远不会停下脚步,注定有一场持久战。反观中国,只有中粮集团与中储粮两家公司有一定的实力,在国外的影响力更不行了,所以还要加强对自己粮食公司的扶持。

“民以食为天”,一句不能再简单的话了。在科学进步或经济格局改变的情况下,石油或美元可能改变地位,但粮食永远不会!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必须保障粮食安全。食物也有主权!必须捍卫。在国际自由贸易体制下,第三世界国家被鼓励用经济作物产出来进口粮食 ,这对于许多国家而言是敞开而又难以抗拒的陷阱,贻害无穷!多样化粮种体系破坏了;环境破坏了;粮食主权破坏了。这是一场输不起的战争。

虽然当前中国的改革开放已取得不少成绩,但是不足也许多呀。GDP的含金量不高,外资影响巨大。只是现在对它们而言“时机未到”。我们必须深刻警惕,有所改变。粮食的主权危机也似乎离我们很远,但事实“虽无近虑,必有远忧”。所以在全面深化改革的道路上,我们还有许多任务。

“位卑未敢忘忧国”,作为青年理应关注这些问题,这是全民的责任与义务。“空谈误国,实干兴邦”。努力吧!

         (山东青年政治学院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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