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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转基因十大事件

2020-2-9 17:07

原作者: 花果山、jrry86 来自: 人民食物主权
食物主权按:

2019年全球反转运动的焦点事件依然是美国民众诉孟山都农达草甘膦致癌案。具有风向标意义的首三起诉讼分别获判天价赔偿金7800万、2530万和8600万美元,突显陪审团对孟山都操控科学、规避监管及蒙骗消费者的愤怒。与此同时,多项新的研究揭露草甘膦不仅会导致非霍奇金淋巴癌,还能引发多种健康风险,如婴儿自闭症、非酒精性脂肪肝病、乳腺癌、慢性肾病和糖尿病等等。

草甘膦丑闻已使孟山都的新东家拜尔受到商业重创,也会对全球其他捆绑草甘膦除草剂的转基因作物带来致命打击。目前,耐除草剂作物是全球种植面积最大的转基因作物,2018年占46%,比排第二位的复合形状作物面积多4%。但这不代表生物科技公司会减缓转基因的研发和销售。事实上,他们在做的是采取更隐秘的技术来躲避监管并迷惑公众,如基因编辑。2019年,我们看到有多种基因改造动物已被开发,如日本的多肉红鲷鱼、加拿大的快生长三文鱼、英国的抗“蓝耳”病猪和美国的无角牛,甚至还包括布基纳法索的基因驱动蚊子。其中,基因驱动蚊子释放行动因以每小时69美分的低价招募当地人进行蚊子叮咬实验而遭强烈抗议。挺转集团宣称基因编辑等新型基因修饰技术安全有效,无须参照第一代传统转基因技术来进行监管。但事实证明,包括“欧洲社会鱼环境责任科学家网络”(ENSSER)在内的科学家已举出种种证据表明,新型基因修饰技术不管开始时的标记如何精确,非预期效应都不可避免地出现,导致产生新的毒素和过敏原,或对其它生物和生态系统产生不可预测的影响。

而在中国,民众的反转呼声没能阻止农业农村部给两个转基因玉米和一个转基因大豆发放安全证书。2020年注定会成为反转基因主粮化战役的关键一年,主要看民众能否阻断品种审定这一环节。另外,新的《生物安全法》即将通过,到底在多大程度上能起到监管转基因的作用,我们拭目以待。不过,要彻底禁转,我们还是应该向黑龙江省看齐,他们已经在打击非法转基因滥种、严格监管转基因食品方面作出了表率。

十大事件目录

1.美国民众诉孟山都农达草甘膦致癌案续写新篇章
2.多项新科学研究揭露草甘膦的健康风险
3.孟山都在欧盟国家设“观察名单”
4.农业农村部批准两个转基因玉米和一个转基因大豆品种安全证书
5.黑龙江出台更严厉打击非法转基因的实施方案
6.我国生物安全法立法在即
7.黄金大米在菲律宾获批供人类食用并将可能首先在孟加拉国获准种植
8.警惕基因改造动物将端上餐桌
9.各国争议:基因编辑技术是否应按转基因来监管
10.反转新书出版

1、美国民众诉孟山都农达草甘膦致癌案续写新篇章

在《2018转基因利益角斗场十大事件盘点》中提到【1】,美国民众个人诉孟山都农达草甘膦致癌案的第一起诉讼于2018年8月在加州地方法院审决,陪审团裁定孟山都赔偿罹患非霍奇金淋巴癌的校园园丁约翰逊(DeWayne Johnson) 共2.89亿美元,10月份法官将赔偿金下调为7800万美元,孟山都随后提起上诉。

图片来源:naturalblaze.com

2019年美国民众诉孟山都案继续进行。第二起诉讼于2月份在加州联邦地区法院正式开庭审理,诉讼第一阶段是从科学上论证农达草甘膦是否是导致原告加州居民哈德曼(Hardeman)患癌的主要因素。在听取了双方科学家、专家证人的当庭质证,以及参考了双方提交的科学证据之后,六位陪审团成员又经过5天讨论,于3月19日作出一致裁决,从科学上认定了孟山都的农达草甘膦除草剂是导致哈德曼患癌的实质因素。【2】

图片来源:https://www.baumhedlundlaw.com

随后庭审进入第二阶段,讨论孟山都是否早就知道农达致癌却故意隐瞒真相、是否涉嫌操纵科学和监管机构、以及未能在产品上明示危害等等。最后陪审团认定,农达除草剂存在设计缺陷,孟山都没有对该产品的致癌风险发出警告,存在疏忽行为,并于3月底裁定孟山都向原告支付8100万美元赔偿金【3】。7月份,主审此案的加州联邦法官将赔偿金额削减至2,530万美元,同时拒绝拜耳/孟山都重提诉讼【4】。

第三起诉讼于3月28日在加州奥克兰州法院开始庭审【5】,5月份陪审团12名成员作出裁定,孟山都需向共同罹患非霍奇金淋巴癌的原告皮立尔德(Alberta Pilliod & Alva Pillod)夫妇支付20.55亿美元的天价赔偿金,以惩罚孟山都三十多年来明知农达草甘膦致癌却恶意隐瞒的行为。庭审中,同样有来自原被告双方的肿瘤学家、病理学家和毒理学家证人作了陈词,但与前两起诉讼不同的是,本案法官允许原告律师“提交大量有关孟山都欺诈恶行的证据,包括如何通过操控科学、媒体和监管机构来达到自己目的的证据”,并曝光了如下事实:

图片来源:https://www.baumhedlundlaw.com

孟山都从来没有针对农达和其它除草剂中的活性成分草甘膦进行过流行病学研究,因此缺乏对使用者患癌风险的评估。

孟山都知道在农达中添加表面活性剂比单独使用草甘膦的毒性更大。

孟山都投入上千万美元用于公关项目,找人“代写”研究报告和学术文章,对曝光除草剂危害的独立科学家发起“毁誉”行动。

当美国“有毒物质和疾病登记处”(Agency for Toxic Substances and Disease Registry)在2015年打算对草甘膦致癌性进行评估时,孟山都串通环保署官员阻扰这项评估。

孟山都与环保署的一些官员保持密切联系,后者一次又一次地为孟山都辩护,声称草甘膦产品是安全的。

孟山都在公司内部的员工安全操作指南中,要求喷洒草甘膦的时候要穿着全身防护服,但是却没有对公众提出同样的警告。

最新消息是,7月底本案法官拒绝了孟山都提出的彻底推翻惩罚性赔偿的请求,但将两位原告的赔偿金额大幅降至8600万美元,法官并说:“有明确和令人信服的证据证明孟山都试图妨碍、阻止或歪曲科学质疑和科学结果”。【6】

由于美国民众诉孟山都农达草甘膦致癌案在短时间内连续取得三次胜利,促使更多的非霍奇金淋巴癌患者加入了诉讼行列,2019年拜耳在向投资者发布的报告中说,原告总数超过4.2万,而有消息说目前原告总数已经超过10万【7】。

除了美国大陆本土,在美国夏威夷州也有数十起针对孟山都农达草甘膦致癌的诉讼。在美国之外,则有加拿大和澳大利亚出现了类似的集体和个人诉讼。拜耳/孟山都当然不会甘心失败,对已经作出裁决的三起诉讼都提出了上诉,这将会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民众斗资本巨鳄的法律之战。

同时,有法官于5月份指示拜耳/孟山都与原告展开和解谈判,目前谈判在进行之中,因此有些原定于在2019年下半年开庭的诉讼被延迟甚至取消【7】。外界普遍预计拜耳最终将通过和解来摆脱诉讼浪潮,分析师估计未来和解金额在80-120亿美元【8】。

2、多项新科学研究揭露草甘膦的健康风险

2019年,又发表了多项与草甘膦危害有关的新的科学研究。

(1)2019年2月《突变研究/突变研究综述》(Mutation Research/Reviews in Mutation Research)杂志在线发表了一个有关草甘膦除草剂致癌性的荟萃分析研究,发现暴露于高剂量草甘膦的人罹患非霍奇金淋巴癌的几率增加41%,具有统计相关性。文章作者中有三人是美国环保署的科学顾问委员会的成员,他们曾经公开指控环保署在评估草甘膦时,未能遵循正确的科学实践【9】。

(2)还是在2月份,由欧盟资助的三项中长期大鼠喂养研究在线发表在《毒理学档案》(Archives of Toxicology)杂志上,发现喂食转基因玉米对大鼠健康没有影响,挺转者因此宣称这证否了塞拉利尼的两年期转基因玉米NK603大鼠喂养研究,并建议欧盟取消在审批转基因作物和食品时所要求的90天动物喂养试验。可实际上这些研究所用的转基因玉米在种植过程中只喷洒过一次草甘膦,远远少于实际种植时草甘膦的用量,而且即便这样,试验中仍然发现喂食转基因玉米NK603+农达的雄鼠死亡率大大高于非转基因对照组,但文章作者却说是那些大鼠吃太多了,然后得出转基因玉米NK603没有危害的结论【10】。

(3)2019年3月《国际流行病学杂志》(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Epidemiology)发表了来自世界卫生组织下属国际癌症研究机构组织成立的“农业队列研究国际联盟”(AGRICOH consortium)的一项研究,汇总分析了来自法国、挪威和美国的三个大型队列研究的超过30万农民的数据,发现草甘膦与弥漫性大B细胞淋巴瘤存在关联【11】。

(4)由意大利著名的拉马齐尼(Ramazzini)研究所牵头,多国科学家和大学、科研机构拟共同开展一个被称为“全球草甘膦研究”的大型合作项目,对草甘膦进行长期全面的研究。这是一个独立研究项目,不接受任何业界和机构的资助,而是通过众筹的方式向公众募款数百万欧元,以确保研究的独立性和透明度。3月份《环境健康》(Environmental Health)杂志发表了这一项目的其中一个初步试验,结果显示即便是在监管机构批准的“安全”剂量下草甘膦也会对大鼠的生殖和发育产生影响【12】。此前,这一项目的其它初步试验结果也都发现了草甘膦对健康的不利影响【13】,这些凸显了进一步进行长期全面试验的必要性,而资助这一研究的众筹运动已全面展开。

图片来源:https://glyphosatestudy.org

(5)著名的《英国医学杂志》(BMJ)于3月份发表了加州大学研究者的一项病例对照研究,在出生之前及一岁以内暴露于常见农药(包括草甘膦)的婴儿罹患泛自闭症障碍(ASD)的风险有小到中等程度的增加【14】。

(6)4月份,“美国有毒物质和疾病登记处”(ATSDR)终于发布了期待已久的草甘膦毒理学报告草案,指出大量研究发现草甘膦与非霍奇金淋巴癌或多发性骨髓瘤之间的关联风险比大于1,其中部分研究在统计学上相关性显著,还有证据显示草甘膦会造成内分泌、生殖和发育方面的问题。ATSDR是第一个认定草甘膦致癌风险的美国联邦政府机构,该报告本应在2015年底出炉,但在孟山都和环保署部分官员的联手干扰下被搁置。正是在那一年,世卫组织下属癌症研究机构将草甘膦划归为2A类对人类很可能致癌物【15】。

图片来源:https://www.atsdr.cdc.gov/toxprofiledocs/index.html

(7)《临床胃肠病学和肝病学》(Clinical Gastroenterology and Hepatology)杂志4月份在线发表了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科学家的一项研究,表明美国非酒精性脂肪肝病(NAFLD)的流行与食品中草甘膦残留之间存在关联。过去已经在动物研究中发现草甘膦与肝脏疾病有关,这一新研究是首次发现草甘膦与人类肝脏疾病相关【16】。

(8)9月份发表在《遗传学前沿》(Frontiers in Genetics)杂志上的研究表明大量残留于转基因食物中的草甘膦在极低浓度下(以ppt为单位,即万亿分之一),与另一种致癌风险因素(某类微小RNA分子)相结合,会引发乳腺癌,而这种草甘膦暴露水平与所有人都有关【17】。

(9)美国科学促进会(AAAS)于11月宣布将2019年“科学自由和责任奖”授予两位来自斯里兰卡的科学家Sarath Gunatilake和Channa Jayasumana,他们对该国以及世界上数万计死于肾病的案例进行了流行病学调查,指出草甘膦除草剂暴露与慢性肾病之间存在的关联。2月份,草甘膦厂商曾强烈反对AAAS的这一授奖决定,于是AAAS对奖项的评定进行了重新审核,并最终确认该奖项的评选是完全合理的。正因为这两位科学家的研究工作,斯里兰卡政府基于预先防范原则部分禁用了草甘膦除草剂,而研究人员却受到诽谤,甚至死亡威胁【18】。

(10)12月,以伦敦国王学院的迈克尔•安东尼奥博士(Dr. Michael Antoniou)领衔的英国、法国、意大利和荷兰的国际科学家团队,在BioRxiv网站上发表了一项用SD大鼠进行的研究,证实在所有的试验剂量水平(都是被欧盟和美国的监管机构认为不会带来负面影响的剂量)下,草甘膦除草剂能抑制肠道细菌的EPSPS酶和莽草酸代谢途径,从而破坏肠道菌群。目前已经知道人类肠道菌群失衡与许多疾病有关,包括癌症,II型糖尿病,肥胖症和抑郁症【19】。

图片来源:gmwatch.org

3、孟山都在欧盟国家设“观察名单”

根据《法新社》5月和6月的报道【20,21】,在被拜耳收购之前,孟山都就通过公关公司收集了约600名来自法国、德国、意大利、荷兰、波兰、西班牙和英国等七个欧洲国家以及布鲁塞尔的政要、记者和其他人士的名单,他们都是对农药持支持或反对立场的关键人员。这份“观察名单”注明了有关人士对农药的立场、对孟山都的支持程度、个人的休闲娱乐活动、住址及电话、甚至保密电话,并将其中的“优先目标”划分成盟友、可吸收的潜在盟友、需要教育的人士、需要监视的人士等4个组别。

法国一名为”Attac”的组织在捣毁拜尔巴黎分公司的门面,以示抗议
图片来源:https://www.thelocal.fr/20190511/french-police-to-probe-alleged-monsanto-lists-on-opinion-makers

有数百名法国政治和科学领域的负责人以及新闻记者被列入了这一名单。被涉及的部分媒体和人士据此控告孟山都存在非法搜集个人信息、非法设立名册、试图影响其对孟山都的农药产品所持立场的不良行为。巴黎检察院已于5月宣布立案,并启动预备性调查程序,针对孟山都的以下涉嫌罪行进行调查:(1)通过舞弊、不正当或非法手段,搜集个人数据;(2)在未征得当事人同意的情况下,记录敏感的个人数据并非法移交这些个人数据;(3)在未事先向全国信息与公民自由保护委员会申报的情况下,擅自处理个人数据。

孟山都在多国面临无数农达草甘膦致癌诉讼的同时,又在法国惹上官司,曝露了其为产品进行公关游说、不惜侵犯公众自由的丑恶行径。拜耳集团对孟山都的这一行径表示了道歉。

被列入名单的前法国环保部长罗亚尔女士不满地指出:“这证明了这些游说集团的不良行径,他们搞间谍、渗透、影响,我猜想还有收买的行动……应该不是只有孟山都这么做。我们与其只是义愤填膺,不如趁此机会彻底清除这种游说制度。”

4、农业农村部批准两个转基因玉米和一个转基因大豆品种安全证书

今年7月,农业农村部办公厅发布了关于组织转基因生物新品种培育重大专项课题调增研究任务申报的通知,其中提到【4】:

“根据转基因生物新品种培育重大专项“十三五”实施计划和2018—2020年度阶段实施方案,按照“占领制高点、推进产业化”战略目标,需进一步加快转基因玉米、大豆产业化进程。经研究,我部对已立项的部分课题研究任务进行调增。请根据课题申报指南组织申报。”

在《转基因生物新品种培育重大专项任务调增课题申报指南》中,所谓的“任务调增”明显增多了转基因玉米和转基因大豆的“产业化”内容,对此,业内人士表示,此举或意味着国产转基因大豆、玉米种子大规模商业化种植的步伐加快了。

果然,到了年末的12月30日,农业农村部科教司发布公告,公示拟批准颁发的农业转基因生物安全证书目录。共有192个植物品种,其中包括189个棉花品种、2个玉米品种和1个大豆品种。如果获批的话,这将是中国首次给大豆品种授予生物安全证书。【22】

图片来源:央视网

这两个转基因玉米品种和一个转基因大豆品种分别是:北京大北农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DBN9936抗虫玉米(转入表达Cry1Ab杀虫毒蛋白的基因);杭州瑞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和浙江大学的双抗12-5玉米(转入表达Cry1Ab/Cry2Aj杀虫毒蛋白的基因、以及抗草甘膦除草剂的基因)用于北方春玉米区;上海交通大学的SHZD32-01抗草甘膦转基因大豆用于南方大豆区。【22】

农业和农村事务部在声明中说,如果在15天的时间内没有征求到公众的反对意见,转基因玉米和大豆品种都将获得安全证书,这是实现商业化生产的第一步。【22】

事实上,在规定的15天公示时间内,民众很快就表达了反对意见,特别是已经被大多数媒介禁言的崔永元老师通过微信朋友圈发起联名签署,短时间内就收集到超过万名的签名,并寄达相关部门,反对农业农村部为转基因玉米和大豆颁发安全证书。可2020年1月的最新消息是,农业农村部依然批准了这些转基因作物的安全证书,完全没有提及民众中广泛存在的反对意见。可见这种所谓的征求公众意见完全是走过场、做样子。

此前农业农村部已发放转基因生物安全证书的有7种作物:耐储存番茄、抗虫棉花、改变花色的矮牵牛、抗病辣椒、抗病番木瓜、转植酸酶玉米和抗虫水稻。已批准商业种植的作物是:抗虫棉(1996年)和抗病毒木瓜(2006年)。转基因抗虫水稻和转植酸酶玉米虽然取得安全证书,但未完成后续的品种审定,因此不能商业化种植,可是却存在大量非法滥种现象。【22】

值得一提的是武汉华中农业大学张启发教授开发的转基因华恢1号和Bt汕优63抗虫大米,首次于2009年获得在湖北的生产应用安全证书,在2014年底到期之后,又于2015年初重获批准,新安全证书的有效期延至2019年12月。目前这张安全证书又已经到期,据信张启发团队已经再次申请延期。如获准,这将是该抗虫大米第三次获得安全证书。

水稻是我国的主粮之一,由于民众的强烈反对,张启发的转基因抗虫大米虽然早就获得安全证书,但一直未能通过品种审定,因此不能合法种植,可这并没能挡住其违法滥种。早在2004年,湖北就首次曝出转基因水稻非法种植,可相关责任人并未得到严肃处理,一家涉嫌输出转基因水稻种子的由张启发担任首席执行官的科尼尔公司,只是被注销了事。其后滥种愈演愈烈,以至于央视记者在武汉市场调查时,随机抽检发现五袋大米中有三袋检出转基因成分,而近年来欧盟也退回数百批次来自中国的含转基因成分的米制品,其检出的成分大多来自Bt汕优63抗虫大米。【22】

另外,由于国务院2006年发布的《国家中长期科学和技术发展规划纲要(2006-2020年)》将“转基因生物新品种培育”列为重大专项之一,而2016年《“十三五”国家科技创新规划》则提出了“推进转基因经济作物产业化”,据此,转基因利益集团豪赌转基因玉米产业化将在2020年开闸。为了在2020年抢占市场,他们从2018年开始就在大规模地进行转基因玉米制种【22】。《2018年转基因十件大事》中就提到了多个被查处的转基因玉米非法制种案例【1】。

2020年注定会成为转基因主粮化战役的关键一年,农业农村部给转基因玉米和大豆授予安全证书,必将引起民众的坚决反对。另外,获得安全证书的转基因品种还需要通过品种审定这最后一关,才能合法商业化种植。

5、黑龙江出台更严厉打击非法转基因的实施方案

2015年9月,《中国经营报》报道黑龙江转基因大豆“已有规模化种植的可能,播种面积或已达10%”。黑龙江农委立刻展开排查,却未能查明转基因大豆种子来源。而黑龙江省是重要粮食生产基地,发展绿色农业/食品产业一直是其战略需要。有鉴于此,2016年12月,黑龙江省人大常委会全票通过,将“依法禁止种植转基因玉米、水稻、大豆等粮食作物”写进了《黑龙江省食品安全条例》。在随后的两年中黑龙江省以玉米、大豆种子为重点,兼顾水稻种子,彻查转基因滥种,并加强对转基因食品的监管和检测。

而2019年2月,黑龙江省印发《2019年农作物种子市场监管工作方案》,计划在2月至5月,开展非法转基因种子专项检查。与往年“雷声大雨点小”不同的是,这次严打转基因“雷声大雨点也大”!主要表现在以下几方面:

图片来源:http://xxgk.harbin.gov.cn/art/2019/2/27/art_13332_16450.html

(1)明确规定本行政区内禁止生产、加工转基因农产品,禁止种植玉米、大豆、水稻等转基因农作物,禁止为种植者提供转基因农作物种子。

(2)除了对违法者进行严厉处罚外,对于群众举报有重奖,对于数额比较大,影响比较大的案件要一查到底,直至追究刑事责任。

(3)大庆所属的一个县,一天就抓获六人,肇东市和哈尔滨阿城区南北呼应,严打转基因不手软。

(4)截至3月底,肇东地区已退回几十万亩地的转基因种子,阿城检测转基因种子的工作已经细致到每户。

(5)种子、苗期、收获前三波清查,一环扣一环,漏网了,还有下一次。

另一方面,在连续几年的全国两会上,来自黑龙江省的政协委员和人大代表都共同呼吁建立黑龙江非转基因大豆保护区,在国家层面立法“非转种植”,与会代表认为,这样可以树立黑龙江的“非转”品牌,为国家保留“非转样本”,同时也保证了民众的知情权,从而确保民众对这类产品有选择权。【23】

6、我国生物安全法立法在即

生物恐怖袭击、生物技术误用谬用、实验室生物泄露……新的生物威胁对维护国家安全提出了新挑战。在十三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和二次会议期间,共有214位全国人大代表提出七件有关生物安全立法的议案,生物安全立法被纳入十三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立法规划和2019年度立法工作计划,由全国人大环境与资源保护委员会负责牵头起草和提请审议。

2019年10月,生物安全法草案第一次提请十三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十四次会议审议。草案共计七章75条,聚焦生物安全领域主要问题,重点保护我国生物资源安全,促进和保障生物技术发展,防范和禁止利用生物及生物技术侵害国家安全,是一部具有基础性、系统性、综合性和统领性的生物安全法,也有利于我国履行国际公约(包括《禁止生物武器公约》、《生物多样性公约》、《国际植物新品种保护公约》、《国际植物保护公约》等),与世界各国一道防范生物威胁,共同维护世界和平和稳定。

全国人大常委会首次审议生物安全法草案 | 图片来源:中国人大网

草案统筹了安全和发展两方面的要求。一方面,积极应对国家生物安全挑战,构建国家生物安全体系,用法律划定生物技术发展边界,对生物战和以非典、埃博拉病毒、非洲猪瘟等为代表的重大新发突发传染病及动植物疫情等传统生物威胁,以及新的生物威胁作出防范,保障人民健康和社会安定。同时明确了社会各方面的生物安全责任,界定公共管理部门、社会组织和公民个人的权利义务关系,将通过立法建立起行之有效的生物安全管理体制和机制,通过制度安排保护和运用好应对生物威胁的物质基础和条件,依法守护好国家生物资源和人类遗传资源的安全。

另一方面,生物安全立法将国家生物安全能力建设纳入法律,以法律形式将鼓励自主创新的产业政策和科技政策固定下来,牢牢掌握核心关键生物技术,依法保障和推进我国生物技术的发展,提升防范风险和威胁的能力。

草案规范、调整的范围分为八大类:一是防控重大新发突发传染病、动植物疫情;二是研究、开发、应用生物技术;三是保障实验室生物安全;四是保障我国生物资源和人类遗传资源的安全;五是防范外来物种入侵与保护生物多样性;六是应对微生物耐药;七是防范生物恐怖袭击;八是防御生物武器威胁。

针对我国法律对前一时期发生的生物技术谬用等行为和事件、缺乏相应处罚规定的问题,草案明确了相应的责任及处罚,并规定了对国家公职人员不作为或者不依法作为行为的处罚规定。草案对这一法律空白的填补,有利于保证依法行使职权,有利于法律建立的各项制度的切实实施。【43,44】

第一代传统转基因技术和包括基因编辑在内的第二代新型基因修饰技术在农业、医疗和生物国防上的应用,都属于生物安全法的管辖范围,不管是支持还是反对转基因,都会对生物安全法在这方面的具体立法内容翘首以待。

7、黄金大米在菲律宾获批供人类食用并将可能首先在孟加拉国获准种植

根据《科学》杂志2019年11月的报道,孟加拉国有望成为全球第一个种植转基因黄金大米的国家。目前,该国环境部的一个生物安全核心委员会正在评估其环境风险和食用安全性,如果通过审查,还需要按农业部的要求进行大田种植试验以获得种子登记证书。一切顺利的话,黄金大米将有望获准在2021年开始商业化种植。【24】

来自多个国家的农民组织反对孟加拉国黄金大米商业化 | 图片来源:grain.org

到了12月,菲律宾农业部批准了第二代黄金大米GR2E的生物安全许可,这意味着黄金大米可用于食品、饲料和加工。【25】

此前已经有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加拿大、美国等国批准了黄金大米供人类食用,但这几个国家无一例外地声明不会种植和销售黄金大米,它是专供某些发展中国家(如孟加拉国、印度尼西亚和菲律宾)的人民种植和食用的【1】。目前事情的发展一如这几个大国所愿,黄金大米正稳步迈向那些亚洲目标国家,尽管它受到了来自民众和非政府组织的广泛抵制。

维生素A缺失症是非洲国家和部分亚洲国家贫困人口中常见的一种疾病,会导致儿童失明甚至死亡。而转基因黄金大米则转入了能表达β-胡萝卜素的基因,可以提高大米中β-胡萝卜素的含量,而后者是维生素A的前体,可在人体内转化为维生素A,从而起到缓解维生素A缺失症的作用。

但实际上,黄金大米本身还存在众多问题,比如从未做过动物喂养研究来证明其食用安全性,产量比非转基因亲本品种低,β-胡萝卜素含量太低根本起不到所宣称的营养作用,β-胡萝卜素在储存中快速降解,黄金大米中的β-胡萝卜素是否能在营养缺失的贫困人口特别是儿童体内有效转化成维生素A尚未得到证明。所以黄金大米究竟能否起到所宣传的缓解维生素A缺失症的作用,至今还是未知数,而与此同时,黄金大米之外的维生素A缺失症的防控手段已经并仍持续获得巨大成功。【1】

8、警惕基因改造动物将端上餐桌

(1)日本环境省于2019年1月、厚生劳动省于3月决定放松对基因编辑作物/食品的监管,不要求开发者进行安全性检测,只要自愿知会相关部门即可,而且这类食品的标识也是自愿的。目前在开发的基因编辑作物有土豆、高产大米、西红柿、红鲷鱼等等。其中基因编辑红鲷鱼敲除了一个抑制肌肉生长的基因,因此肉多肥厚,据说基因编辑食品有望在年底上市销售。但实际上基因编辑食品的安全性并不能让日本民众信服,消费者组织批评政府的决策,认为基因编辑可能会导致非预期变化,并要求进行安全性检测。【26,27】

(2)4月份加拿大环境和气候变化部批准AquaBounty公司在爱德华王子岛建设一个转基因三文鱼养殖工厂,预计年产250公吨转基因大西洋三文鱼,第一批有望在2020年底产出。而AquaBounty在巴拿马的实验养殖场则被关闭。

图左:主人,它还活着!可是人们吃了安全吗?图右:先投放到市场,5到10年之后就知道了!
图片来源:https://foodsecurecanada.org/resources-news/news-media/gm-salmon-swim-court

早几年美国(2015年)和加拿大(2016年)都批准了转基因三文鱼供人食用,但出于环境风险考虑而未批准养殖,只允许在爱德华王子岛的工厂里生产鱼卵然后运至位于巴拿马的实验基地养殖。而且随后美国颁布了转基因三文鱼进口禁令,所以几年以来美国国内根本就没有转基因三文鱼,而加拿大则从2017年开始少量销售来自巴拿马的转基因三文鱼。2019年3月,美国解除了对转基因三文鱼的进口禁令,所以理论上AquaBounty公司可以把转基因三文鱼销入美国,并把鱼卵运至正在印第安纳州建立的第二个养殖厂进行养殖。区别在于,加拿大销售转基因三文鱼不需要标识,而美国则开始实行转基因食品强制标识法。

环保组织对此表达了反对意见,认为决策过程不透明,存在野生三文鱼基因被污染的风险,而且不强制标识剥夺了消费者的知情权;而大型零售商和海产品公司则纷纷表示不会销售转基因三文鱼。【28】

(3)据彭博社5月份报道,英国公司Genus Plc正在与中国政府磋商,试图将基因编辑猪引入中国,以对抗十多年来困扰养殖户的猪“蓝耳”病,并将下一个目标对准了2019年在中国爆发的非洲猪瘟,该公司准备与“北京首都农业集团公司”合作。目前该基因编辑猪尚未获得美国FDA的批准,而中国名义上对转基因食品监管要求十分严格,民众也普遍反对转基因食品。Genus Plc想说服中国政府和消费者,还有很长的路要走。【29】

(4)2019年夏天,美国一家公司向FDA提交了基因编辑无角牛的申请,该公司利用基因编辑技术使牛不长角。结果FDA的研究者发现无角牛的基因中出现了重复的基因、抗生素抗性基因、以及其它来自细菌的基因等等非预期变化。可笑的是该公司曾发表研究论文,声称没有检测到任何非预期改变、无任何脱靶效应。

FDA的这一发现凸显了政府对基因编辑食品进行监管的重要性。而业界却一直要求对基因编辑技术“松绑”,例如《华尔街日报》报道,猪肉生产商呼吁联邦政府放宽对基因编辑动物的监管,并希望将监管权从FDA转移到美国农业部——后者已经对若干基因编辑作物开了绿灯。

而FDA则要求对基因编辑动物进行与新兽药一样的上市前安全评估,并称该规定旨在确保基因编辑对动物本身以及消费者的安全性。【30,31】

(5)据路透社9月份报道【32】,由盖茨基金会资助的研究机构“目标疟疾”在非洲国家布基纳法索释放了5000只雄性转基因蚊子,为将来更大规模的释放进行前期试验,目的是对抗仍在非洲肆虐的疟疾。这是世界上首次在实验室之外释放利用基因驱动技术改造过的蚊子,该技术通过基因编辑来修饰雄性蚊子的基因使之不能产生后代,然后在传播疟疾的几种蚊子种群中扩散这一基因,以减少这些蚊子种群的数量。

根据《泰晤士报》,“目标疟疾”向当地村民支付约每小时69美分的佣金,让他们每晚被蚊子叮咬六小时。布基纳法索多个民间社会团体表示了抗议,他们反对用民众来充当小白鼠,认为这违背了国际公认的医学研究的伦理道德,且未能让民众充分知情,也没有进行过任何环境风险评估,而此前在世界其它地方进行的转基因蚊子释放试验,则充斥着失败、谎言和风险评估的缺失、以及对国际和地方法规的背离。【33】

多个民间团体反对基因驱动蚊子释放
图片来源:https://www.etcgroup.org/content/civil-society-denounces-release-gm-mosquitoes-burkina-faso

9、各国争议:基因编辑技术是否应按转基因来监管

在《2017年转基因十件大事》【34】中提到,“欧洲社会与环境责任科学家网络”(ENSSER)发表数十位科学家的联合声明《ENSSER关于新型基因修饰技术的声明:新型基因修饰技术的产品应作为转基因生物而严格监管”》,而2018年7月,欧洲法院呼应了这些欧洲科学家的吁求,裁定对包括基因编辑在内的新型基因修饰技术及其产品必须按照转基因生物的监管条例而严格监管。

“农民之路”(Via Campesina)组织反对新型基因修饰技术的出现
图片来源:https://www.foeeurope.org/ecj-opens-back-door-new-gmos-180118

2019年11月,ENSSER再次发表科学家联合署名声明【35】,要求澳大利亚政府不要放宽对基因编辑等新型基因修饰技术及产品的监管,但澳大利亚参议院抵制放宽监管修正案的动议未能通过,这意味着澳大利亚将可能会放宽对新型基因编辑产品的监管。

ENSSER的声明要点有:基因编辑等新型基因工程技术尚无安全使用的历史;可被用来产生自然界从不会发生的遗传变化;还可以用来修饰基因组中在通常情况下难以发生突变的区域;许多经过基因编辑的物种中都观察到外源DNA通过基因编辑过程意外地整合了进来;基因编辑可能导致许多非预期的后果;特别重要的是,这些不可预测的和不想要的基因突变是在利用基因编辑工具完成编辑任务之后产生的,所以不管开始时的编辑如何精确,非预期效应都是会出现的;非预期分子变化可能导致产生新的毒素和过敏原、或对其它生物和生态系统产生不可预测的影响,甚至预期中的分子变化也可能导致意想不到的影响。这些都说明所有基因编辑技术都应受到监管,我们需要具有强力法律授权的公正的监管机构来保护公共健康和环境。

上一节中提到日本政府放宽了对基因编辑生物/食品的监管,而美国农业部则未经安全评估就已经放行了若干基因编辑作物。与此形成对照的是,美国FDA对基因编辑动物却一改其一直秉持的实质等同原则,反而采用了预先防范原则,要求对基因编辑动物进行如新兽药一样的安全性评估【36】。在美国,动物基因组的遗传修饰归属于“新兽药”这一法律类别。事实上它们确实被药物的法律定义所涵盖,该定义为“旨在影响人或其它动物身体结构或任何功能的所有物品(除食品外)”。

我国对于如何监管基因编辑生物则尚未制定直接的法规。崔永元老师早在2017年第十二届政协第五次会议上就提交了《关于基因编辑农作物监管问题的提案》,是中国提出对基因编辑技术按转基因同等监管的第一人。【34】

而根据2019年2月美国农业部报告所透露的信息,中国的转基因监管部门农业农村部倾向于将基因编辑产品归属于转基因监管范畴,按转基因来监管,但可能会对某些基因编辑产品提供一个简化的监管程序,也就是说对基因编辑产品的监管制度会弱化【37】。目前,新的监管法规还在制定之中。

监管基因编辑产品,首先要求能够对其进行检测。转基因利益集团一直宣传说它们与自然和常规育种产品无法区分,不能检测和追踪。但是2019年,欧洲的转基因生物检测专家们已经在着手建立和制定包括基因编辑生物在内的新型转基因生物的检测方法了。说基因编辑产品无法检测追踪,是转基因利益集团为逃避监管而制造的谣言。【38】

10、反转新书出版

(1)2018年,遍布美国各地的“妈妈纵横美国”组织的创立者、杰出的女性社会活动家曾•哈尼卡特(Zen Honeycutt)出版了著作《势不可挡》,揭露了转基因食品和其中残留的草甘膦等毒性物质的危害,特别是对儿童健康的危害,影响力巨大。该书编辑部在了解到崔永元老师的反转事迹后,特别邀请崔老师为《势不可挡》的中文版作序。2019年初,崔老师将其所作序言发表在新浪微博上。

图片来源:http://www.zenhoneycutt.com/

该书第一章是“爱之行动”,第二章是“认识转基因的真相”,第三章是“认识草甘膦的真相”……曾•哈尼卡特的全部行动源自母爱,因对儿子健康状况的不解和忧虑,让她踏上了寻求答案、探究真相之旅途,并逐渐破解了转基因的真相。她在书中说:“一个担心的妈妈所做的研究比联邦调查局更好。”

美国妈妈们争取食品安全、反对转基因食品的潮流在美国已经是势不可挡;在世界各国也同样势不可挡;在我们中国,也必将势不可挡;违背自然规律的、违背民意的、违背法治的商业贪婪和泛滥终将被扫入历史的垃圾堆;祈望所有善良的中国百姓们能无所遗憾地看到那一天的到来。【39】

(2)2017年前路透社记者、现消费者组织“美国知情权”的研究主管、环境记者协会成员、调查记者Carey Gillam(凯莉•吉兰)出版了著作《洗白:除草剂、癌症和科学腐败的故事》。该书以翔实证据告诉读者:孟山都农达除草剂的活性成分草甘膦,是人类历史上使用最广泛的农药,它存在于食物、水、空气、土壤和我们的身体中,除了给人类健康带来严重危害,还极大地影响了环境,造成超级杂草、危害土壤微生物、让帝王斑蝶消失等等。可孟山都却极力隐瞒草甘膦的真相,它操控美国环保署官员、收买所谓的独立科学家操弄科学、攻击诋毁将草甘膦划分为2A类对人类很可能致癌物的国际癌症研究机构、打压迫害揭露真相的科学家(如法国塞拉利尼教授)和媒体人士(包括凯莉•吉兰本人)。凯莉•吉兰的这一著作荣获2018年环境记者协会蕾切尔•卡森图书奖和2018年独立出版商年度最出色图书奖。2019年,台湾光现出版社出版了由林丽雪翻译的中文版本,书名《基改之王——孟山都的遗产:因为基改种子赚大钱的除草剂、腐败的科学,以及孟山都操纵政府炮制的致命谎言》。【40,41】

图片来源:http://seed.agron.ntu.edu.tw/publication/article20190910.html

(3)2019年的另一本热门书是Mitchel Cohen(米切尔•科恩)所著的《与孟山都农达的斗争:农药的政治》,该书由印度著名反转活动家Vandana Shiva(范达娜·席瓦)作序。自蕾切尔•卡森发表《寂静的春天》致使DDT被全面禁用之后的半个多世纪以来,化学毒物依然渗透着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农药的政治》审视了造成农药大规模使用的政治背景,介绍了世界各地人们针对孟山都草甘膦进行的斗争,揭露了草甘膦的危害,更重要的是该书还探讨了赢得健康食品和清洁环境的最佳策略,并提供了一种全新的、全面的、彻底的方法,以捍卫地球生命,为孩子和我们自己创造美好的未来。【42】

图片来源:https://thepoliticsofpesticides.com

参考文献: 
1.http://www.shiwuzq.com/portal.php?mod=view&aid=1796
2.https://gmwatch.org/en/news/latest-news/18826-roundup-was-substantial-factor-in-man-s-cancer-jury-finds
3.https://mp.weixin.qq.com/s/XzOSqYtl_CjBdURLDL0Efg
4.https://mp.weixin.qq.com/s/YeDHvtqtsar8cI3i0xJPGw
5.https://mp.weixin.qq.com/s/M1MVcdzkz_cAhQGDo9AMnA
6.https://www.reuters.com/article/us-bayer-glyphosate-lawsuit/in-roundup-case-u-s-judge-cuts-2-billion-verdict-against-bayer-to-86-million-idUSKCN1UL03G
7.https://usrtk.org/monsanto-roundup-trial-tacker/monsanto-loses-effort-to-head-off-st-louis-trial-that-starts-next-week/
8.https://mp.weixin.qq.com/s/BugBDfeOThOM_cZl9XfNZw
9.https://www.gmwatch.org/en/news/latest-news/18763-exposure-to-glyphosate-based-herbicides-increases-risk-of-non-hodgkin-lymphoma-new-analysis
10.https://www.gmwatch.org/en/news/latest-news/18772-eating-gm-maize-sprayed-with-roundup-increased-death-rate
11.https://www.gmwatch.org/en/news/latest-news/18825-new-study-shows-cancer-link-to-glyphosate-herbicides
12.https://www.gmwatch.org/en/news/latest-news/18808-global-glyphosate-study-pilot-phase-shows-reproductive-and-developmental-effects-at-safe-dose
13.https://glyphosatestudy.org/global-glyphosate-study-pilot-phase/ 
14.https://gmwatch.org/en/news/latest-news/18830-early-exposure-to-pesticides-including-glyphosate-linked-to-increased-risk-of-autism
15.https://gmwatch.org/en/news/latest-news/18876-links-to-cancer-shown-in-us-federal-draft-report-on-glyphosate
16.https://health.ucsd.edu/news/releases/Pages/2019-05-14-herbicide-linked-to-human-liver-disease.aspx
17.https://gmwatch.org/en/news/latest-news/19156
18.https://www.gmwatch.org/en/news/latest-news/19204-aaas-gives-scientific-freedom-award-to-scientists-who-identified-possible-glyphosate-kidney-disease-link
19.https://www.gmwatch.org/en/news/latest-news/19261-glyphosate-and-roundup-proven-to-disrupt-gut-microbiome-by-inhibiting-shikimate-pathway
20.http://www.oushinet.com/europe/france/20190513/321001.html
21.https://mp.weixin.qq.com/s/GrbU6Yxjfht2vof0gq2mQw
22.http://shiwuzq.com/portal.php?mod=view&aid=2105
23.http://www.shiwuzq.com/portal.php?mod=view&aid=1991
24.https://www.sciencemag.org/news/2019/11/bangladesh-could-be-first-cultivate-golden-rice-genetically-altered-fight-blindness
25.https://www.gmwatch.org/en/news/latest-news/19265-philippines-approves-potentially-unsafe-gm-golden-rice-for-food-and-feed
26.https://www.gmwatch.org/en/news/latest-news/18829-japan-set-to-de-regulate-gene-edited-foods
27.https://www.japantimes.co.jp/news/2019/10/07/national/despite-concerns-gene-edited-foods-expected-go-sale-japan-later-year/#.XjOawRpOmhC
28.https://gmwatch.org/en/news/latest-news/18859
29.https://www.bloomberg.com/news/articles/2019-05-22/gene-altered-pigs-may-stop-deadly-virus-if-consumers-allow-them
30.https://www.independentsciencenews.org/news/fda-finds-unexpected-antibiotic-resistance-genes-in-gene-edited-dehorned-cattle/
31.https://mp.weixin.qq.com/s/yJYzv91M_98pAXGqtVhZig
32.https://www.reuters.com/article/us-burkina-malaria/scientists-release-sterile-mosquitoes-in-burkina-to-fight-malaria-idUSKBN1W310X
33.https://www.gmwatch.org/en/news/latest-news/19022-civil-society-groups-denounce-release-of-gm-mosquitoes-in-burkina-faso
34.http://www.shiwuzq.com/portal.php?mod=view&aid=1452
35.http://www.shiwuzq.com/portal.php?mod=view&aid=2074
36.https://www.infogm.org/6872-united-states-precautionary-principle-gm-animals?lang=fr
37.https://gmwatch.org/en/news/latest-news/18828-gene-edited-foods-are-gmos-says-china
38.https://www.gmwatch.org/en/news/latest-news/19203-regulatory-detection-of-new-gmos-finally-under-way
39.https://www.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324317142879079
40.http://www.shiwuzq.com/portal.php?mod=view&aid=2042
41.https://en.m.wikipedia.org/wiki/Whitewash_(book)
42.https://thepoliticsofpesticides.com
43.http://www.xinhuanet.com/legal/2019-10/21/c_1125133606.htm
44.http://www.npc.gov.cn/npc/swaqflf002/201910/072b7ca749244352b32e428f91d9a19b.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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