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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还送虫草、海参?滋补圣品背后有坑!

2019-2-1 18:07

原作者: 花果山 来自: 果壳、观察网等
食物主权按:近年来,滋补江湖可谓风起云涌,冬虫夏草、野生海参接连走红。本文将带你深入这江湖,看看沉浮其中的产地劳动者、普通消费者以及周边的生态环境。


滋补圣品们的一夜爆红

“冬虫夏草,现在开始含着吃。”

2013-2015年期间,这句广告词牢牢占据着央视一套新闻联播之后黄金广告时段。冬虫夏草(下文简称虫草)这一来自青藏高原的“特殊物种”再次成为中国保健品市场的热捧对象。

事实上,虫草受追捧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上世纪九十年代以来,虫草市场持续升温。1997年-2012年,虫草价格的年平均增长率达20%,其价格甚至超过了金价,因此虫草也被人们称之为“软黄金”。

冬虫夏草︱图片来源:Gross Science

虫草之所以受到追捧,很大程度上与其“稀有的”药用价值有关。

1993年,中国女子长跑队连获佳绩,时任教练马俊仁声称这些佳绩的取得与队员服用虫草等中药材密不可分。虽然之后一系列兴奋剂丑闻被连续曝光——那些运动员的表现超常依靠的是被迫注射的兴奋剂、雄性激素,但虫草已经在市场上打响了名声。
 
2003年非典时期,市场上也出现了虫草可以防治非典的“传说”。几经包装,虫草的“奇效”得到了民众的广泛认可。

如今,西方媒体中也将冬虫夏草称作“喜马拉雅伟哥”;而在中国,人们广泛认为它能够增强免疫力,能治百病,甚至对于癌症也有着极好的疗效。
 
当然,虫草神秘莫测的长成经历以及在获得上的不易也为其走红之路增光不少,在一定程度上也增强了人们对其效果的执念。
 
虫草是真菌侵染蝙蝠蛾幼虫后而形成的幼虫尸体与真菌子座的复合体,它主要分布在海拔3000米以上的喜马拉雅地区和青藏高原地区。

夏天,蝙蝠蛾幼虫埋伏于土里,以植物的根茎为生,真菌开始感染幼虫;秋冬季节,真菌在幼虫的体内生长,慢慢地消耗掉幼虫。被真菌“洗脑”的幼虫开始向上爬,爬到离地面足够近的地方原地暴毙。等到来年春天,积雪融化、万物复苏时,真菌会从幼虫的头部爆出,于是一根长长的梗破土而出。随后,真菌再散发孢子,感染其他幼虫,如此循环往复。

由于虫草形成过程复杂且需要两三年时间,故显得格外珍贵。人们相信如此难得的东西,往往具有奇效。

海参︱图片来源:环保街知事

无独有偶,与虫草相似,黄渤海海域也有一种被人们视为滋补佳品的海产——海参。
 
海参的生长环境虽然没有虫草那么复杂,并且可以通过人工养殖实现规模生产。但人们普遍认为,野生海参的药用及营养价值远高于养殖海参。民间流传着“宁吃野生一个,不吃养殖一斤”的说法。
 
在传统中医药典中,海参被认为具有治疗肾亏的药效。在加工或销售海参商家的大力宣传下,海参在近二十多年里也成为了网红补品。野生海参的价格也是一路走高。

野生干海参在京东、天猫等网商中的售价大多在3000—4000元/公斤,而某种在日本海捕获的刺参干制后每公斤售价可达3000美元。

神药真有奇效?

俗话说,一分钱一分货。那么,这些价格高昂的神药真的拥有奇效么?然而,这并不是一个肯定答案。
 
在商家们五花八门的宣传中,冬虫夏草被赋予了“提高人体免疫力、补肾、抗癌”的功效,更有商家在宣传中称其冬虫夏草产品具有“阴阳双补、抑制肿瘤的功效,很多肺癌病人都在食用,没有患病的人食用后也可起到预防的作用”。

冬虫夏草真能抗癌︱图片来源:金羊网

然而,到目前为止,中医典籍和科学实验都尚未证明冬虫夏草具有抗癌功效。

《中国药典》里指出冬虫夏草的功能主要为补肾益肺、止血化痰,用于肾虚精亏、阳痿遗精、腰膝酸痛、久咳虚喘、劳嗽咯血。而对于藏医而言,虫草主要是作为一种药引来用,并没有认为虫草拥有特别神奇的疗效。

中科院上海植物生理生态研究所的虫草菌的基因组研究也表明:冬虫夏草和蝉花等其他种类的虫草菌不能合成虫草素及喷司他丁。这说明,以抗癌闻名的名贵中药材冬虫夏草内暂未发现抗癌成分。
 
与冬虫夏草类似,海参的药用价值也被吹捧得很高。海参的确在北方饮食中有着重要作用。譬如在大连,当地风俗讲究每年冬至滋补吃海参,要连续吃上九九八十一天。

中医药典记载中的确指出海参具有滋补及治疗肾亏等药效。但海参真能具有商家所宣称的防癌、治疗糖尿病的奇效,这却是当下中西医研究尚未证实的。
 
由此可见,作为网红保健品,虫草和海参拥有的并不是包治百病、解决疑难杂症的神效,但是商家们却发现了它们能够做成噱头抬高身价的“本领”。
 
“冬虫夏草”长于雪域高原的身世为其飞涨的价格提供了有力的支撑。商家不断吹捧将其誉为藏药。在多数人心中,西藏是一种超脱现实的神性想象,一种遥远而神秘的存在,藏药自然沾染着这种神奇的效果,这为虫草在市场中开辟了极好的销路。

在商家们“送礼要送健康”的广告宣传下,野生海参也因其产量低、捕捞不易,被商家打造成送礼佳品,价格也是随之水涨船高。
 
换言之,真正依靠这些被吹捧出来的神药获益的群体是进行炒作的商家,而为这些价格虚高的滋补品买单却是普通的消费者。

肥了商家,伤了农民

然而,虫草与海参这些高档滋补品的走红带来的后果绝不仅仅是市场层面的买卖双方的利益不均衡,它们的走红给原产地农民的生活以及当地的生态环境也带来了极大的影响。
 
虫草和海参需求的上升在短期内确实为其原产地带来了相关可观的经济收入。德国学者Winkler Daniel根据其2010年的田野研究指出,据保守估计,虫草收入已占西藏整个农牧地区现金收入的40%,而在其主产区这个比例更高达70%-90%。与西藏交界的青海杂多县是近年来“虫草淘金”的热点地区,2017年杂多县虫草产量达10吨,大约占全国总产量的10%。当地居民年均收入也随“虫草淘金”上升到20000元。在山东或辽宁沿海,捕捞海参的渔民收入在当地也算不菲,这个职业在当地算是“挣钱多”的行当。
 
但短期内当地渔民、牧民经济收入的提高并不能相应带来当地经济真正的发展,相反对于原产地的民众而言,这意味着未来各种各样的麻烦及危机。
 
首先,高收益往往意味着高风险。从事挖掘虫草的牧民和捕捞海参渔民,不仅需要付出极为辛苦的体力劳动,有时甚至要冒着生命危险。
 
一到虫草的采挖季,采挖工作就成了生活在青海或西藏虫草产地人们的生活重心。但采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仅辨认虫草需要非常仔细,采挖过程也需要格外小心,一旦虫草破损就不值钱了。再加上当地草皮厚实,采挖必须使用刀具。然而,比辛苦劳动更有风险的是,虫草的高收益经常导致各路人马因资源抢夺而发生群体械斗。2005年,杂多县的苏鲁乡就曾因虫草采挖发生了一人死亡多人受伤的群体事件。
 
相比于采挖虫草的牧民,山东威海的“海猛子”的工作也绝不轻松。“海猛子”是威海沿海居民对海参采捕者的俗称。这些海参采捕者平日是农民或打工者,一到捕参季穿上潜水服便是“海猛子”。

2017年12月,“海猛子”下水捞海参,当时海洋表层水温2.5℃︱图片来源:澎湃新闻

海参在海底蠕动觅食,密集之处,一两平方米就有三五十个;松散之处,一两个都得仔细找。为避开海参的夏眠和冬眠,捕参分春秋两季,4月下旬至5月底、10月下旬至11月底。这两个时节里,海面上暖阳高照,但海水温度只有14℃左右。“海猛子”必须穿着厚重的棉衣棉裤,扎上护腰、护膝才能下水,但即便如此,保暖的效果在水中并不理想。为了顺利下潜,“海猛子”的腰上要绑上约40斤重的铅块。在海中,数十米长的呼吸管是与船上联系的唯一方式,若有危急情况,他会立即抖动、拉拽呼气管,船上的搭档不能有片刻大意,很快就得把他拖上海面。让他们最难忍受的是水压,水压让人头发昏发胀,感觉眼睛、耳朵都鼓了起来,有时会鼻孔出血。因为他们需要长时间在低温、潮湿的环境下作业,类风湿、关节炎等成了“海猛子”们的常见病。
 
其次,即便付出了这般劳力以及健康的代价,虫草采挖者和“海猛子”们能够获得的收益却只是这些高档滋补品售价极小部分,换言之,他们处于交易链条最底层。
 
受雇于捕捞公司的“海猛子”通常只能获得春季每斤1.6元至2元,冬季每斤七八元至十几元不等的人工费。虽然海参价格一路走高,但是“海猛子”的劳动力价格却始终波澜不惊。
 
虫草的交易也是类似。虫草的利润是按照其生产销售链条中所占资本的比例进行分配的。不需要任何资本和技术的采摘环节主要由藏族农牧民完成。因而,他们所获得的利润也是最低的。2007年,沿海零售市场价堪比黄金的虫草,藏民的每公斤虫草售出价也不过两、三万元。另外,由于虫草资源主要把持在交易终端的交易大户手里,有时他们为了降低自身风险会先用白条来抵农牧民的货款。如果一旦虫草价格发生大的波动或是自身出现坏账,这些风险就被转嫁到了农牧民身上。
 
最后,这种极度依赖市场的生计模式对于当地人及当地经济而言,也是不可持续的,极有可能导致“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海参的火爆让威海当地不少农民或渔民转行当“海猛子”,虽然一年只需要工作几个月就可能赚到全家一年需要的开销,但他们不仅为此付出了身体的代价,而且也导致当地的经济极度依赖海参产业。如果一旦海参价格下跌或是其他情况出现,“海猛子”们极可能失去这份唯一的收入来源。
 
采挖冬虫夏草也改变了杂多县的经济结构。上世纪90年代末,杂多县曾是拥有百万牲畜的牧业大县,随着虫草市场的繁荣,2000年之后虫草成为许多前牧民家庭的唯一收入来源。当地的牧业则急速萎缩。2017年年底,杂多县包括牦牛、绵羊和山羊在内的存栏牲畜数下降到不足41000只。如果虫草经济的泡沫破灭,面对已经放弃畜牧业的杂多人而言,他们的生活将何去何从?

得到金山银山,却换不回绿水青山

滋补品市场在资本的运作下异常火爆,为资本带来了高额的利润,但是这些利润的获得却是以严重的生态破坏作为代价的。
 
过度的采挖与捕捞导致了野生海参和冬虫夏草数量急剧减少。
 
在青海冬虫夏草重要产地玉树藏族自治州,原先一个劳动力一天可以挖到上百根虫草,一个采挖季结束全家可以收入十几万甚至几十万元。然而近些年,一天挖到10根虫草的人已经很少见。根据2012年青海全省普查数据,青藏高原的冬虫夏草蕴藏量已经大幅下降,部分区域的蕴藏量甚至已经降低到30年前的3%至10%。
 
另外,虫草及其周围的物种也在人类逼迫下搬了家。海拔3000至5000米、冬季干冷的不毛之地本是虫草最合适的生长环境。但是由于人们的过度采挖以及当地气候变化,虫草及其周围的物种不得不转移到更高寒的地带生存。这也给采挖带来了更大的困难。有专家预计,按照这个速度,青海的冬虫夏草资源不超过20年就会枯竭,冬虫夏草成为易危物种。
 
海参的情况更为严重。中国对于海参的需求也刺激了全球海参的捕捞。许多海参已经成为濒危物种。世界自然保护联盟已经将七种海参列为濒危,另九种列为易危。
 
除了物种数量的减少,过度采挖与捕捞还导致了生物多样性的减少,当地整个生态系统的破坏,以及整个生态循环系统被打破。
 
人工养殖海参通常会使用抗菌素等药物,这导致海参养殖地附近的近海海域物种大量死亡。人工养殖使用的海参圈每五年要进行一次清理,这一过程中养殖圈里的生石灰和清理出的废物将被排放入近海。这直接导致了海岸浮游生物及鱼类的死亡,对于以鱼为食的海鸟也充满威胁。而养殖户为了提高海参幼苗成活率,会在参苗池里大量添加抗菌素等药物,因此海域附近乌鱼、对虾等其他生物都已经“灭根了”。
 
在利益的驱动下,大量滩涂改造成海参塘。目前中国北方的可利用滩涂几乎都已经被养殖场占据。另外,野生海参被大量捕捞对于海洋生态环境破坏严重。海参的减少会让近岸的海水变得浑浊,珊瑚礁也会因为失去海参对海洋酸化的缓冲而面临大面积死亡的威胁。

傍晚,海上的夕阳照在连片的养殖浮筏上图片来源:澎湃新闻

虫草的大肆采挖更是让原本生态就极度脆弱的青藏高原雪上加霜。人们发现虫草后,为了不破坏虫体,就将周围的草皮连土一起挖出。因此,每条被挖出的虫草都会在草甸上留下一个碗口大小的深坑。以前人们挖虫草还会留下一些做种,但现在人们恨不得挖出所有虫草,却极少有人会将草皮和土回填。
 
除了挖虫草造成的草皮破坏之外,采挖过程中草皮被践踏、碾压的面积更大。每年挖取虫草破坏草地约135万平方米,再加上被践踏、车碾的面积,破坏草原在200万至350万平方米。这不仅导致本来就稀疏的植被极易被破坏,还造成了水土流失严重,草场的不断退化、沙化。这将给高原草甸生态系统带来沉重的负担。

因为采挖虫草而被破坏的草场图片来源:新浪微博

而生态环境破坏、生物多样性减少的直接后果就是生态循环的紊乱,生态平衡被打破。
 
海参对海洋生态系统具有双重作用——既充当垃圾清理者又充当回收工厂。它们在海洋生态链中的地位不可小视。海参能分解沉入海底的死亡海藻等,然后再把一些成分排入海水,作为海洋生物的营养素被利用——这是一个循环系统。
 
大连海洋大学讲师张鹏介绍,海参就像是土壤中的蚯蚓加速有机物的分解,另一方面,它们的排泄物可以被微生物和其他底栖动物利用,其身体是更高一级的海洋动物的食物,使得物质和能量向着高端食物链传递,构成了地球生态系统的循环。海参的减少无疑将这一生态循环打破了。
 
另外,近海养殖产业密集对近海海域造成了严重污染,渤海湾生态系统目前已经处于亚健康状态,水体呈严重富营养化,氮磷比重已严重失衡。

亡羊而补牢,未为迟也

或许你没有想到,你在餐馆里食用的海参或是为亲友购买的一根昂贵虫草,对于炒作滋补品市场的商家,对于那些原产地的普通农牧渔民,对于地球的生态环境等会造成着巨大的影响。
 
不过,人们购买食用这些网红滋补品所造成的“蝴蝶效应”及其后果的解决,却不应仅仅落在购买与消费这一层面上,它的解决不仅需要个人的参与,更要从整体上从根本上来寻找方案。
 
作为消费者,我们需要意识到,今天需要商品的走红往往依靠的并非是其本身的使用价值,而是依赖其资本吹捧出来的符号价值。在购买这类商品的过程中,真正获益与谋利的是制造噱头的商家。因而,消费者们需要树立适度消费的理念,建立一套正确的营养健康观念。
 
从国家与地方层面来看,针对劳动力保障以及生态坏境等问题建立相应的法律法规也势在必行。一些地方已经开始重视濒危野生动植物的保护,针对采挖冬虫夏草进行限制,并健全相关法律法规,加大执法力度,规范濒危动植物利用和管理。
 
但是仅仅依靠消费者的自身进步和法律层面的约束还不足以解决这个环环相扣的问题。
 
我们还需意识到如果不改变当下的社会生产关系及生产方式,是很难彻底解决这一问题的。在利益的驱使下,资本依然能够钻法律的空子,创造出更多攫取利益的方式。而在这种资本思维主导的生产下,生态环境必然遭遇更加严重的危机。而对于普通的劳动者与消费者而言,他们只能承受来自经济与环境的双重恶性循环。
 
对于人类而言,真正的滋补品绝不是一件肥了资本、苦了生产者、坑了消费者、让生态遭殃的玩意儿,而应是先急者所急,让需者所需,不以剥削他人为目的,不以危害环境为手段的发展模式。虽然,这种模式的实现需要整个社会的改变,但改变也需要你我的共同参与。

参考资料: 
 
1.冬虫夏草正在消失,但他们除了继续挖没有别的选择 果壳(微信公众号),2018.11.18

2.梁雅茜:西藏的全球化与虫草、藏药 观察者网,2014.4.24
网址:https://www.guancha.cn/LiangYaZuo/2014_04_24_213412.shtml

3.中药材大量采挖严重破坏生态环境 新浪环保频道,2012.3.2
网址:http://news.sina.com.cn/green/news/roll/2012-03-02/095724047176_2.shtml

4. 冬虫夏草:维护神话比保健价值更重要 中国新闻周刊(微信公众号),2018.7.3

5. 中科院:1斤十几万的冬虫夏草根本不含抗癌成分虫草素 观察者网,2017.10.31
网址:https://www.guancha.cn/society/2017_10_31_432939.shtml

6.冬虫夏草涨价3000倍 越挖越少20年后或枯竭 搜狐绿色频道,2013.9.27
网址:http://green.sohu.com/20130927/n387339584.shtml

7.新华调查:乱象丛生“虫草热” 高原生态惨遭殃 搜狐网,2013.9.27
网址:http://green.sohu.com/20130927/n387351716.shtml

8.生态环境部 :冬虫夏草和猴头菇已属“易危” 北京晚报,2018.5.22
网址:http://www.takefoto.cn/viewnews-1476737.html

9.冬虫夏草每公斤涨价2000元 药材"贵圈"发生了啥? 人民网 2018.12.7
网址:http://industry.people.com.cn/n1/2018/1207/c413883-30449286.html

10.虫夏草既不保健,更不抗癌 人民网,2018.11.25
网址:http://shipin.people.com.cn/n1/2018/1125/c85914-30419853.html

11.真有那么神奇吗?一起揭开冬虫夏草的神秘面纱 人民网,2016.10.20
网址:http://kpzg.people.com.cn/n1/2016/1020/c404390-28792767.html

12.冬虫夏草价格不断暴涨 疯狂采挖导致生态恶化 人民网,2011.11.14
网址:http://jx.people.com.cn/GB/190271/16238285.html

13.“虫草热”愈演愈烈 高原生态遭殃 人民网,2012.10.6
网址:http://society.people.com.cn/GB/n/2012/1006/c136657-19176670.html

14.冬虫夏草沦为“中药神话,科学笑话” 中国青年报,2013.5.29
网址:http://zqb.cyol.com/html/2013-05/29/nw.D110000zgqnb_20130529_7-02.htm

15.虫草价格30年狂涨上千倍 疗效被大大高估 人民网,2013.5.26
网址:http://finance.people.com.cn/n/2013/0526/c70846-21616048.html

16.圈养海参大量死亡 损失需要三年挽回 中国乡村之声,2018.12.24
网址:http://country.cnr.cn/gundong/20181224/t20181224_524459876.shtml

17.亚洲的需求让非洲海参过度捕捞,珊瑚也跟着遭殃 新浪网,2018.11.18
网址:http://k.sina.com.cn/article_5112344529_130b82fd102000dopy.html

18.海参采捕者:月挣三四万下海流鼻血 一般人受不了手艺快失传了 中国网,2016.5.9
网址:http://henan.china.com.cn/latest/2016/0509/2785061.shtml

19.过度捕捞下的海参危机 环保街知事,2018.3.28
网址:http://www.cnhbj.com/article/1146.html

20.大连海参大量被“热”死 直接经济损失68.7亿元 新浪网,2018.8.5
网址:http://news.sina.com.cn/s/wh/2018-08-05/doc-ihhhczfc0722631.shtml

21.海参价格创历史最高,机构称行业拐点将至,这只有“故事”的龙头值得关注 华尔街见闻(微信公众号),2018.12.13
https://baijiahao.baidu.com/s?id=1619695774768279127&wfr=spider&for=pc

22.德媒:中国海参需求刺激全球捕捞 致数量锐减 参考消息,2015.3.20
网址:http://www.cankaoxiaoxi.com/china/20150320/711882.shtml

23.亚洲对海参的需求导致过度采集,墨西哥海参数量急剧下降 好奇心研究所,2018.10.8
http://www.qdaily.com/articles/57055.html

24.海参产业发展现状与发展趋势 参王朝海参(微信公众号),2018.6.12
http://baijiahao.baidu.com/s?id=1603033644729833317&wfr=spider&for=pc

25.海参的故事 中外对话,2018.11.8
网址:https://chinadialogueocean.net/5398-sea-cucumber-divers-endure-extremes-for-lucrative-harvest/?lang=zh-hans&from=message&isappinstalled=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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